临别之际,金书书说:“宣仪,我以后不会再带傅妗来了,我的小朝交给你了。”
“嫂子,可别这么说话,都说了,只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傅宣仪说。
金书书止住话头,带上傅妗离开。
刚刚的一幕,让她心惊肉跳,幸好白楚之没事,要是眼睛真的被砸坏了,按照他父亲白承宗的脾气,必然要惩治她。
虽然他们是亲家关系,但白家实力如日中天,白楚之又是白承宗的心尖宝贝,要是这位白氏集团总裁真的发怒,不仅她,甚至整个浪腾都要陪葬。
这样一联想,她的后背深深出了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她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傅妗,心里想真后悔把她带来。
白楚之在苏常远的精心照料下,一周后,眼睛肿胀全消,疤痕也没有,恢复如初。
六月的天气,渐渐有点热,傅宣仪早上给两个小孩子套了一个薄外套,大中午,又让他们脱下来,好散热。
白府东边有个大池塘,荷叶香气,幽幽弥漫。
荷叶上的莲子已经按照管家段温洵的要求,采摘下来。
“妈妈,这池塘里是不是有鱼啊?”白楚之好奇的眼神,咕噜咕噜打转,猫腰四下观望。
管家段温洵说:“少爷,不仅有鱼,还有虾子呢。”
“啊?!”白楚之兴奋起来,“我想抓虾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