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奇地看向简枭。
“怕你冷,刚刚用火热了一下,里面又贴了两个暖贴。”简枭说,他故意不接简迪的目光,毕竟他常年硬汉,这样的小柔情,使他一时之间略觉尴尬。
“谢谢你。”简迪礼貌地道谢。
长条形餐桌摆满了形色各异的菜,色香味俱全,香味四溢,已经有猴急的人耐不住香味的吸引,拿手钳起菜,大口往嘴里送。
简枭立马呵止,让马晖赶紧挑几道好菜放在简迪面前,免得被这群猴急的玩意儿糟蹋了。
“来,多吃点羊肉,这个吃了身体就热了。”简枭热情地往简迪碗里夹菜。
马晖高兴说:“简迪,为我们能重新遇到,干一杯!”
简迪举起刚刚简枭递给他的热橙汁,敬马晖,小口浅酌。
马晖想听听简迪这些年的生活细节,一直问东问西。
慢慢的,他发现简迪有些心不在焉,问东说西。
胃口也不怎么好,碗里的菜几乎没动。
这是怎么了?他心里暗暗地产生疑惑。
简枭被手下兄弟扯到一边大喝特喝起来,喝酒如喝白开水,一碗接一碗,一个小时后,这群人面色燥红,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睡沙发上,或者趴在餐桌上打起呼噜。
马晖无奈,他将门窗关好,将客厅里的供热器温度调更高,随后清洗饭碗,收拾厨房。
整理完后,他悄悄来到简迪房间,挨着他坐,问:“简迪,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过的事了,来,跟我说说,也许我能帮到你。”
外面的黑色天空下起了小雪。
简迪黑色眼珠,像落满的雪花,晶莹含泪。
他低声说:“马晖,我想回去。”
“回去?”马晖想起之前简迪在火车上就哭诉道“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