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给刀疤男使了一个眼色。
刀疤男示意手下的兄弟将刚刚捉到的人和抢来的钱,整理好,赶紧撤回去。
“简迪,你跟我们来。”马晖憨厚地朝他笑,让他跟上。
一行人从如蜗牛般速度行驶的老旧绿皮火车上跳下来。
不远处有接应的人,刀疤男带领他们往前冲去,马晖在后护着简迪。
第175章
简迪被马晖带上一辆车,行驶了约两个小时,三四辆车停在远郊处的一幢独栋白色大别墅外面。
刀疤男人吆喝一声,手下人将刚刚在火车上打晕的男人用绳子捆紧,毫不客气地打晕,锁在别墅内一个密室里。
马晖带着简迪穿过前院,来到大厅。
这群劫匪男人们脸上和身上大都挂有伤痕,个个长得五大三粗,行为粗蛮,一进门三两下就将干净的地板踩得脏兮兮。
嗓门贼大,说话动不动带个“逼”字,唾沫横飞。
他们如饿疯的狼,翻箱倒柜一通下来,厨房变得十分凌乱,他们拿起冰箱里的冷菜直接摁在嘴里,嚼得嘎嘣脆。
刀疤男作为这群人的首领,没有像他们这般粗俗,只是静静地闷脸起酒。
马晖从冰箱里找出能吃的东西,放在微波炉加热,递给简迪。
简迪茫然地接过来,又放在桌子上。
刀疤男深深望了一眼简迪,眼神流转。
马晖朝刀疤男使了一个眼色。
两个人随后一起来到僻静的后院说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