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朝枯坐在床上,一宿未眠。
林易单膝跪在他身旁,在他病态的手腕间输入一剂镇定剂。
他将白色药片放在他手心,端来一杯热水,伺候他服用下去。
“傅总,是回家还是?”林易请示。
“我就在这儿呆一会儿,下午再来接我。”傅朝虚弱地躺下。
“是。”
一辆最为原始的绿皮火车奔驰过原野,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孩,耳朵上塞着耳机,无神地靠在窗边。
火车上人来人往,吵闹不堪,座位非常拥挤,都是南来北往要回家过年的务工人员。
简迪坐在最里间的位置,耳机音量开得特别大,完全沉入在自己的世界。
车上来了一群威猛高大的男人,为首的一个男人长得特别凶悍,额间有三道浓烈的刀疤,他左右打量车厢里的人一番,对旁边的一个穿红色棉袄男人耳语。
红色棉袄男人走到车厢卫生间旁,眼神专注,待里面的人出来后,干净利落地将其打晕。
车厢里的乘客见此一幕,害怕高叫、惊叫,迅速引来乘列员。
秩序渐而混乱。
刀疤男人不耐烦地拿出手枪,朝车厢顶开了一枪,恶吼道:“他妈的,谁再吵,老子就崩了谁!”
这样胆战心惊的一震慑,车厢顿时如死般静寂。
刀疤男的手下人叫嚷道:“识相点的,快点把身上的钱拿出来,别等我们拿刀子逼你们!”
车厢里的人大都是平民小百姓,他们面面相觑一阵后,抱着“破财消灾”的念头,把自己的钱乖乖地交出来。
好在这群劫匪没有细究钱多少,有钱拿出来就行。
“喂,你的钱呢!?!”劫匪中的一员粗暴地向靠在里间的简迪吼道。
简迪看都没看他,突然啪的一声,扑在桌子上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