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冷冷道:“我不是,你认错人了。”
声音一模一样。
可现在这个人,穿着华贵,神情漠冷,眼神倨傲,好像与那时所见,又不一样。
廖寒秋伸出去的手,促在半空。
“你知不知道季寻在哪儿?我找了他好久。”背后的女人,如囚徒抱住救命稻草,朝他的背影呐喊,挣扎出最后一丝薄弱的希望,“你是他的好朋友,如果你知道他在哪儿,求求你告诉我!”
“你认错人了。”
左明没有驻足,眼神漠冷,无视她的话,直接开车离开。
廖寒秋朝着他的车尾,哀伤地叹了口气,不知不觉中,头又开始疼了。
小寻啊,你在哪儿啊,你到底是生还是死啊?
廖寒秋一想起季寻,忍不住哭泣。
那么乖巧,善良,懂事的儿子,离奇地失踪,哪一个做父母的不担心,不心痛,不发疯?!
“秋姨!”
陈羡生当年还是北都市公安局的一名小小的新晋警察,他见廖寒秋自说自话,半是清醒半是痴呆,很为她担心。
“陈警官,你们到底有没有帮我找我的小寻啊?!”
廖寒秋边哭边愤恨地盯着他。
陈羡生惭愧地低下头。
他脸火辣辣,感觉自己不配穿警服。
他不明白为什么局领导下命令不准接待廖寒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