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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明,你看看,就拿我们北都市娱乐圈来说,有多少像喻凯这样不堪一提的花瓶子,又有多少像黄恩慈、邱应霞这种肆意操弄权力的人?”

“哼,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还有更多你不知道的。那个雨夜,如果不是我出手帮你,你已经死在喻凯的车轮下。”

晏学昕边说便吐出烟气,陈述心迹,“哎,我50多岁的人了,半截身子入了土,理论上不应该搅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闭上眼睛不管不问不就行了吗?可我心里总憋着一口气,如果不吐出来,我死也不能甘心。”

“我自小顺风顺水,没遇到任何阻碍,做起事来,绝不拖泥带水,总是一气呵成。所以,你看我,这么大的年龄,还想折腾一把,还想将这个浑浊的圈子搅他妈一搅!”

他抽完烟,又开始品茶,继续说,“左明,法律只能审判你眼睛能看得到的坏人,权力才能真正制裁隐形的恶人。你现在懂吗?”

他承认晏学昕说的是对的。

如果那个雨夜,喻凯撞死了自己,谁为他鸣冤?

他无依无靠,只有喜欢他的季寻。

季寻又该如何为他复仇?是洒一抔哀伤的热泪,像廖寒秋一样跪在警局门口为他申冤,还是要手刃喻凯为自己复仇?……

即算喻凯在那个雨夜没撞死他,只要喻凯在一天,黄恩慈在一日,他们会无时无刻来变着花样来折磨他。

别说有出头之日,他连呼吸都是艰难的,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