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又没有灯,他迷迷糊糊地向前摸索走路,忽然一双手从黑暗中悄然而出,狠狠地拍在他东倒西歪的身上,他连声喊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推到河里淹死。
处理完阎蒙这边的沾亲带故的人后,紧接着要处理的是黄恩慈。
北都市传媒大学的高层领导,在晏学昕的操作下,纷纷被换下,所有知道黄恩慈下落的人都被灭了口,连当时在一旁看戏的不与黄恩慈同流合污的正直教师祝念斯也被晏学昕赶出了北都市,最后消失匿迹。
晏学昕狠起来连自己人都不放过,直接杀了参与轮/奸夏菁的保镖。
左明在一旁冷漠地观看,眼波无澜。
“毕竟只有死人不会说话。”晏学昕皮笑肉不笑对他说。
喻凯的母亲郝梅在喻凯自杀后,向北都市法院提起诉讼,申请揪出网暴自己儿子的幕后黑手。
晏学昕淡然一笑,命令莘爱海:“让这个老婆子闭嘴,该回哪儿去就回哪儿去,不然她老命不保!一天后,我不想再听到她叫。”
季寻的主治医生屠冠乔,被安排到国外进修学习,却身患抑郁自杀身亡。
照看季寻的护士康尧尧总是被病人投诉,被上司主任训斥、揩油,最后忍无可忍辞职不干,在某一天,神不知鬼不觉地掉到河里淹死。
至此,一环套一环,所有的线索人物都很“自然”地蹊跷死去,任谁也抓不到一丝实际证据。
左明坐在晏学昕豪贵文艺的劳斯莱斯车上,经过公安局门口时,看到季寻的母亲廖寒秋,举着“为人民服务,请警察帮我找回我可怜的儿子”的白字黑底招牌。
左明只是浅浅瞄了一眼这位跪在地上,神情悲苦的妇人,随后扭过头,再也没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