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车上人对司机下发命令。
左明通过后视镜,看到晏学昕已经离去。
他手握方向盘,呆愣许久。
副驾驶上是被他用迷/药晕倒的季寻。
他深吸一口气,驾驶红色保时捷,一路奔驰,行过宽阔的公路,跨越纵横的山脉,穿驰野生的莽林,最后来到北都市第一险川:忘川河。
他从来没觉得过,头顶上的太阳如此明亮,将此时的他照得溃不成军,丢盔弃甲。
他停在忘川河的悬崖峭壁边缘。
湍急的忘川河浪,翻滚,汹涌,像一往不可挽回的无情时光,要将世间爱念吞噬、绞杀。
季寻缓缓睁开眼,他环顾四周,下意识问左明:“小明,这是哪儿啊?”
左明没有看他,他打开车窗,拿起打火机,点上一根烟。
季寻惊奇地看着他:“小明,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左明仍旧不看他,将一根烟吸完,苦笑一声:“刚刚,我开始吸烟。”
“偶尔来一根放松,也可以的,哈哈哈!”季寻像没心没肺的傻孩子,笑着说,“话说这是哪儿啊,是北都市的哪个大山嘛,哇,窗外景色好美啊,肯定是我在医院闷得太久了……”
“季寻,我杀了喻凯。”左明冷冽的声音打断他的兴致勃勃的聊天。
“我让人轮/奸了夏菁,将她抛尸野外。我将黄恩慈做成了人彘,让她死不如生。”
左明淡淡地告诉他一切。
空气中凝固窒息的沉默。
“怎么可能,喻凯不是自杀死的吗,跟你有什么关系?”季寻震惊之余,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