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贺子诚曾担任北都市传媒大学校长,学校组织学生祭奠他。
左明瞧了一眼挂在正大堂的贺子诚黑白遗像,长得很普通,国字脸,秃头。
祭奠过后,便是中午用餐时间。
贺子诚的家是中式园林结构,左右对称,四方院子像一整块天窗。
丧礼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左明几乎都不认识,但从他们的衣着谈吐来看,应该都是一个圈里的资本咖。
左明起身上了个卫生间。
出来时,他迷了路,他第一次来贺子诚家,园林特别大,假山假水遍布,亭台楼阁彼此连接,出了一个地方,又绕到另外一个地方,像迷宫般。
他摸索走路,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房子是旧式窗棂,还是用纸糊的,完全不隔音,里间时不时传来男女的对话声。
“操/你妈,你没吃饭啊,能不能用点劲啊,还是说你昨天操了别人干不动?”
“我正在用劲的。”
“哼!真想尝尝左明的,虽说他穷,土,可看起来真的很大啊!”
“呵,一个农村土狗而已,你以为他听你话啊?”
“哼哼,他不听我的话,那他一辈子都会被我踩在脚下!我要让他知道后果!”
“贺子诚是不是你搞死的?”
“是我搞死的,看着心烦,早点死,早超生。”
“你可真狠。”
“最毒妇人心,你要是敢背叛我,我照样弄死你。”
左明从这声音可以判断出,这里面的一个人是黄恩慈,另外一个人是喻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