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在一旁安静地听他们的笑谈,吃完饭,有经验的农民工大叔好心地给他端来一杯解暑的酸梅茶,并告诉到哪里取。
左明道谢。
“小伙子,来,跟着叔们,午休一下吧,下午又要起来当牛马了。”
这位大叔自嘲自乐,带左明带来一处灰扑扑的房间,半完工的状态。
楼梯间稍微凉快,已有不少人在随意铺在水泥地上的粗糙凉席,倒地而睡。
大叔热心肠地将草席拿出来,铺在地上:“你要是不嫌弃,来一起挤挤眯会儿吧。”
左明又向他道谢,说:“我明天买个凉席来。”
“不紧事儿,买这浪费钱,我们都是拿的。”大叔说。
“啊?”左明疑惑。
“明天叔带你去搞一个来。”
短暂的午休后,便又开始忙忙碌碌的搬砖,抬水泥,和泥,砌墙。
炎炎烈日,汗如雨下,干活的人们皮肤被晒得红烫发黑,可他们仍不停干活,只因这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活计。
左明在这里足足干了一个月,刚开始很新鲜,然后逐渐疲累,最后适应了之后,也还好。
他有一次累得饭都没有吃,灌了两瓶冰水,人才清醒些。
辞工那天,左明将赚的钱,全部存到银行卡,他查了银行卡的总余额,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他不敢乱花钱,只想将这些攒来的钱花在最需要的地方。
当他开学九月来到北都市传媒大学办入学报道程序前夕,他除了干苦力活之外,又做了其它的杂活,一整个暑期都在太阳底下暴晒,手臂和脸,晒得黝黑。
一点不像周围坐在豪车里的娇生惯养的北都市本地学生,这些学生出行有专车接送,脸上涂满防晒的水和霜,有人给他们打伞,行李也不用自己提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