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妈!!!一对贱畜!!流脓的烂疮玩意儿!不要脸的狗东西!!”
“哎呦,只会这几句啊?!骂人也不会,难怪举不起来,与其骂我,不如趁早吃伟哥,别丢男人的脸。”
开始有翻箱倒柜的刺耳声,随后夹杂女人的哭喊声。
六妹怕的紧紧躲在四姐身后。
三哥极力镇定地走出房间,想看看外面怎么了,左明也跟上他。
地下流淌一摊子血,左明顺着血迹望去,看见倒在血泊里的女人是母亲束贞。
倒在束贞旁边的还有一个男人,他颈部咕涌大量的血,眼睛像死鱼般翻着。
“死!死骚/逼生贱/逼!”
没来得及反应,三哥的脑袋已经开花,鲜血如水柱喷涌。
左明见三哥直直地倒在面前。
背后露出一张杀红眼的男人,他拿着菜刀,浑身是血,样子非常恐怖。
左明害怕地躲进里间。
男人像恶鬼,踩着血迹,来到炕房。
“贱东西都给我去死!”
男人厉吼,表情狰狞。
四姐害怕地瑟缩身体,男人将她一脚踢开,手像提小鸡捏住六妹纤细的脖子。
左明见状,赶紧上前咬住他的大腿,男人一脚将他摔远,他的脑袋被重重砸在门框上,眩晕不止。
男人手扒开六妹的衣服,奸/辱她,随后手起刀落,直接砍死。
“现在该你了。”
男人紧盯四姐,目露凶光。
四姐抱着头哭,她太害怕了。
就在男人伸出手时,左明拼尽力气,双手高举凳子,死命地砸向他的脑袋。
男人转身,充满血迹的脸,恐怖得如地狱恶鬼,他凶狠地瞪了一眼左明,随后不堪一击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