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时,大姐跑出来,紧握住左明的手,沉默地一言不发。
“大姐,你去睡觉吧,我不疼。”左明趴在木凳子上说。
“小明,你说谎,刚刚我掀开衣服看了你的背,都是血迹,肯定很疼。”大姐声音颤抖,已经哭了出来。
“熬熬就好了。大姐,我想休息,你也快去吧。”左明说。
“那好吧。明天我给你上点药。”大姐只得转身回房休息。
比起束贞,左明觉得大姐更像他的母亲。
大姐吃苦耐劳,勤劳肯做,脾气也好。
二哥是家里最跋扈的,左明知道二哥厌恶他,讨厌他。
他之所以忍受母亲的鞭打,是不想让鞭子落在大姐身上。
她已经够苦了。
明明这么小,眉头皱得却像八十岁的老人,眼睛里没有一点灿烂的光。
像个只会埋头做事的木头人。
第二天大姐轻轻给左明上了药,将他扶着去房间里卧躺。
母亲束贞第二天照样不在家。
二哥说这婊子爱上了打麻将,晚上才会回来。
她不在,左明舒了一口气。
大姐依旧忙她的事去了。
左明躺到中午,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想呕吐,却呕不出来。
他跑到农村旱厕,拉也拉不出来。
肚子深处传来的阵阵绞痛,让他额间流出细密的冷汗。
肩上被鞭笞的伤口也在浑身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