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就为这。”
陈羡生的浓眉爬上深厚的悲哀:“可惜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我没死。”
“所以,我今天得死了。”郭格然神色凄凉,他站起身,抽出陈羡生腰间的手/枪,抵在自己的胸口处,眼里燃烧最后的一丝辉光,向他报以歉意,“羡生,对不起。”
陈羡生痛苦地紧闭双目,随后飞速将郭格然打翻在地,夺取他手里的/枪:“一死百了算是什么本事,你要是真的对不起我,就他妈给我到监狱里赎罪去!”
“哈哈哈哈哈哈——陈羡生!”郭格然像笑又像哭,“你是我见过最傻/逼的人,真的!看看这北都市,找不出第二个像你这样傻的人!”
“你心肠这么软,是该封你为大圣人吗?”郭格然跪在地上,半趴在陈羡生身上,眼睛通红,声音也低了下去,“然而,你现在的样子,正是我踏入警局的初衷。可惜,我老了,老得把年轻气盛当作笑谈,老得只顾生活的柴米油盐,老得想要以杀人作恶换取功名前程。”
“羡生,我是恶人,我不配戴这警帽,穿这警衣!”
陈羡生脸色凄惶,沉默不语。
再怎么忏悔,也换不回谈感折。
出审讯室,顾以安手搭在他肩上,关切道:“陈警官,你还好吧?”
陈羡生苦笑一声,随后看向白晗,说:“白总,还是让他在监狱里去吧,他有罪,他应该自赎。”
“好。”白晗应允。
北都市变革后,政通人和,气象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