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老陈,赶紧回北都市吧,我好寂寞啊。”
“老陈,我很想你。”
……
那些亲切熟悉的话语,像走马灯,反复在脑海回响。
“感折!”陈羡生惊喜地叫道,他误以为谈感折还活着,然而眼前的景象,又给他泼了一桶冷水。
[羡生,我好疼。]
谈感折临死的时刻,嘴里呢喃的这句话,将他的心揪得太疼。
他的眼角控制不住地流出热泪。
暗哑的哭声,在凌晨三点的太平间,显得格外凄凉。
一夜未眠。
早间五点钟,邵拙脚步匆匆来到房间,意外地发现陈羡生还没走,他大惊失色,陈羡生脸色镇定瞧了他一眼。
邵拙注意到陈羡生的眼睛,又红又肿,莫非他在这里哭了一夜?
正在纳罕间,陈羡生站起身,全身的寒气上涌,染湿他的黑色羽绒服。
“你赶紧准备吧,我得马上赶回警局去。”陈羡生吩咐道。
“是,好。”邵拙回应。
今天是谈感折出殡的日子,邵拙受命为谈感折保存尸身,定制棺材,运回故土等丧葬大事,他谨慎小心地吩咐手下人,一一麻利又齐全地备好各种祭奠之物。
晨间七点钟,冬日的阳光穿破云雾,洒落人间。
从北都市正西门的鹊关出发,护送谈感折的灵柩返回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