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中饭后,白晗扶着白无卿在院内幽静的中式园林散步。
幽深的池塘,成群的彩色小鱼游曳。经过长长的幽静回廊,白无卿问:“小晗,你为什么看上了顾以安?”
白晗并不惊讶,他素来知道七叔公神通广大,什么都瞒不过他。
白晗说:“他为人单纯,可爱,我和他在一起开心又安心。”
白无卿沉重道:“小晗,单纯可爱的人遍地都是,不一定要选择他,你应该多去尝试更多的人。”
白晗拒绝:“七叔公,我已经带他去见了我母亲,母亲同意了我们。”
白无卿似乎有些蔑笑:“你妈啊,从来没有主见,别人说什么做什么,她绝不反对,像个呆讷的木头人。”忽而,他极为慎重地捏住白晗的手,神色凝肃,“白晗,白家不能在你这里绝了后啊!”
一阵风吹过,池塘边的藤蔓落下一片叶子。
白晗说:“七叔公,你这话可别唬我,不说远的,就是近的,我五叔白存志难道不是白家人吗?”
白无卿摇头:“他是庶出,不是我们正儿八经的白家人。”
白晗笑:“我的嫡亲叔叔伯伯,和侄儿,掰着手指头数都数不过来,他们可以说是正统的白家人吧。”
白无卿手又给了白晗脑袋一个大咯噔:“别跟我贫嘴,你简直和你爸一模一样,喜欢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想当初,他非得执意要娶一个底层的女老师,结果呢,身体差,没几年就死了,这后来才娶了门当户对的叶家独女,也就是你妈。”
这番话引起了白晗的兴趣,他问:“叔公,您知道白楚之吧?”
白无卿:“嗯,是那个底层女教师生的儿子。”
一直到现在,这位叔公都没法释怀当年白承宗的第一任婚事,连那个女人的名字都不肯叫,一直叫她“底层女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