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伏于他身,好似久旱逢甘霖。
他张口向他反复确认:“明哥,你有没有找别人?”
左明一如往昔地轻轻啄他,腔调带着迷人的味道:“嗯,你不信我?”
梁思影白而小的手紧紧托住左明英俊的脸,耐不住哭喊:“明哥!我—”
左明轻咬他的小耳:“我会让你信的。”
身体的感觉格外真实,梁思影确认他的确没有找别人,失落的心,如枯叶,心甘情愿地落于地面。
第二天,左明已离开。
梁思影多想让他再多留一会儿,他想被他抱着醒来。
终究,他过于贪念,不知足。
他只是宠物,不能太贪心。
梁思影拍完戏,休息了一个月。期间,他收到了母亲的一个电话,说是老胡同那边要拆迁,需要回去一趟。
他听了,立马开车,带上母亲,赶回了那个从小生活的胡同之家。
熟悉的三个破烂小屋,墙面斑驳,奶奶生前的那个板屋,由于长期无人居住,已经垮了一大边。
狭窄的厨房,黑漆漆的墙面上,油污四溢,各种厨房小用品都生了灰。
卧室是唯一有光亮的房间,几个陈旧的木柜子里面塞得满满当当,都是些旧衣旧物。乌黑的四角桌子,边角生硬地翘起,上面覆盖一层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