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影眉头紧皱。左明安慰他:“吉人自有天相,小孩,我敢断定,你妈妈会好的。”
这样危急关头,他的这句话,在凌晨四点凄冷的医院里,像冬日的碳火,给了他无比的温暖和勇气。
他感激道:“承你吉言,明总。”
接下来,丰藤园被安排到重症监护室,住了半个月后,霍飞确定没有出现排异反应,又把她转到普通单间病房。
一切尘埃落定,庆幸的是朝好的方向走去。
梁思影悬着的心,沉稳落地。
丰藤园苏醒过来,她模模糊糊地知道自己被做了手术,多年前她已经觉察自己的肺有点问题,时常胸闷,近些年偶有吐血,她不敢去检查,也不想去大动干戈地住院,因为实在太费钱,像她这样的贫苦的家庭,根本折腾不起。
“妈,你好点没?”
丰藤园睁眼,便看到梁思影和梁思月眼巴巴地看着她。
“我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在医院?”丰藤园奇怪,自己的胸口倒是不闷了。
“妈妈,你在北都市的医院!”梁思月紧握妈妈的手,眼眶通红,“是哥哥送你来的!”
梁思影说:“妈,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安心养病。”
丰藤园眼光落在另外一个人身上,左明走近她,温和道:“伯母,我是梁思影的朋友,你应该听他的话,安心养病,要知道他多担心你,你对他很重要。不像我,想孝敬父母都没法孝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