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应该没有,如果他惹到了邻居,邻居分分钟会投诉给我们。”书记回。
顾以安又回到陶雯家,问她是否留有鲁进的生前遗物。
陶雯断然说:“我全烧了,留着触霉头!”
一趟下来,收获几乎没有,唯一的疑点是鲁进生前的大量钱从哪儿来。
白晗分析道:“以安,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鲁进被人收买,去撞死阎蒙。”
顾以安眼光一亮:“所以,他的钱正是幕后人给他的?!”
“嗯。这个幕后人很有钱,也很懂法律。”白晗声色平静,“他巧妙地说服鲁进,给他很多钱,代价只是坐一年牢,每天跑出租一年也才7万多,如果那个人一出手给他50万甚至更多,你猜他会不会动摇?”
“老白,你说得有点道理。虽然说鲁进之前没有酗酒打牌出轨,但有了钱之后肆意妄为,说明他可能本性就是这一个人,只是一直被压抑着。”顾以安细细回想陶雯的话,“每天那么辛苦钱那么少,只坐一年牢,也不用太吃苦,还能有几十万钱拿,他受不住诱惑。”
白晗点头:“幕后人先是给点钱他尝尝甜头,挥金如土享受惯了,便会上瘾,所以他愿意去撞死阎蒙,也不惊慌逃逸,像是知道后果般,顺从地服刑。”
“那这个幕后人到底是谁?”顾以安点出了问题的最关键。
阎蒙这条线索是与夏菁有关,夏菁与喻凯是男女朋友关系,难道是一个人所为,是使用网络暴力逼死喻凯的晏学昕?
白晗条分缕析:“喻凯、夏菁、季寻,这三个人是什么关系?”
顾以安:“北都市传媒大学同系同级的同学。”
白晗问:“还有呢?”
顾以安:“他们关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