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道失故意让小弟放出消息,说他在东临区,他早已设计好陷阱,等着卢落非自投罗网。
没成想这次他千算万算,失策了。卢落非没有来,反而朝他真正的逃窜地婺源森林进攻。
操!这逼/养的玩意儿!
严道失第一次感到棘手,甚至有些束手无策。
他让手下人掩护他撤退,他凭借着充沛的体力在婺源森林,不知疲倦地疯狂逃窜三天三夜。
婺源森林位于地球赤道两侧,是最典型的热带雨林气候,里面蚊虫密集,五彩斑斓的虫子阴暗地啃噬每一个能啃噬的地方。
严道失的手已经被可怕的血虫啃咬一个巨大肿胀的包。
他找一个木棍撑住虚弱的身体,双腿被地上的湿热淤泥缠住,艰难地行走。
婺源森林高大冠木丛生,一天下来,几乎没有一点阳光,似乎是在黑暗中行走。
天气多变,时不时来一阵疾风暴雨,严道失三天未进食,已经饿得七荤八素,加上瓢泼大雨打湿了他的衣服,他浑身难受,手不断在身体四处被虫子咬的地方挠出血。
他凭借着求生的强大本能咬牙爬出婺源森林,来到一处稍微平坦的地方,前方有一条小溪流,他迫不及待地跪在地上狂喝。
忽然,天空响起一阵强烈的枪声。
严道失胆掣地皱起眉头,他谨慎地四处观望,听到有脚步声正朝他这边来。
他抓起木棍想逃跑。
一颗子弹又快又准,直直扎向他的右腿,撕心的疼痛让严道失抿紧发紫的嘴唇。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第二颗子弹,戳穿他的左边大腿,鲜血直流。
“严道失,别作无谓的挣扎,赶紧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