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给左明打了一个电话。
[明哥,我回来了。]
那边是熙攘吵闹的酒杯碰撞的声音。
梁思影想他应该是应酬,会很忙,于是挂断了电话。
他直直地望着月亮,心里反复地在期待一个被压抑的愿望。
12点钟,左明给他回了电话,这让他喜出望外。
[小孩,刚刚有一个酒局。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家,明哥。]
[想见我吗?]
梁思影迟楞三秒,鼓起勇气承认道:[我想见你。]
[有多想?]
[很想!]
[那老地方见。]
梁思影这次没有犹疑地穿好衣服,戴上口罩,来到宁安街天泽酒店,这是他们的秘密花园,也是左明在他身上倾泄/ 欲望的老地方。
他先到,左明还没来。
他趴在阳台上,看下面的车。
门被打开,梁思影惊喜地回头。
明明才一个多月没见,却恍隔三秋。
左明当即深抱住他,注意到他戴了一个黑色鸭舌帽。
“小孩,把帽子摘了。”左明亲啃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