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鹰眼露出冷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傅妗指着他:“老娘叫你给我舔,你还站着干什么?!”
只见左明不慌不忙地拿出一支烟,含在嘴里,轻轻地吐出如丝的烟气。
他挺拔的背影,淹没在玻璃透过的光里。
他语气冷淡,命令卫宣:“你去给她止痒,好好地治一下。”
“是,明总。”
卫宣缓步走近傅妗。
“操/你妈,你个癞蛤蟆一样的丑东西,居然也敢靠近我?!”傅妗怒骂。
“我丑?我觉得你更丑!就凭你,还敢使唤我主人,来,我给你好好止止痒。”
卫宣抓住她的手,将体重200斤的女人压倒在地。
他一个沉重的脚印,死死地踩在傅妗玻尿酸肿胀的尖脸上。
左明走近,锐利的光刺向她:“你应该到医院去把你的肥肉和脑子换一下,不要以为我还是过去的左明。”
傅妗像一只肥猪,手脚乱划,想挣扎逃脱,却被卫宣死死钉在地上。
她怒吼:“左明,你干什么,居然敢让这个垃圾打我?!我要告诉我妈去!让她弄死你!”
左明哈哈哈狂笑:“你妈?你是巨婴吗?光流水不长脑子?你不知道现在浪腾是我说了算!”
傅妗被踩得快要断气,她咳嗽起来:“你个妓/女养的烂货,你干得过我哥傅朝吗?我要让他杀了你!!!”
“哎呀哎呀,太好笑了,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左明神情愉悦,翘起二郎腿,悠然地坐在沙发上,“你不会不知道傅朝除了白楚之,谁都不在意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很讨厌你,甚至想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