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献音伸出手,阻住了他这一行为。
陈羡生不解。
凌献音呢喃:“明哥哥。”
陈羡生停住,他问:“你喊的谁?”
凌献音毫不避讳:“左明。”
陈羡生皱眉,他问:“你刚刚喊的哥哥都是在喊他?”
凌献音承认:“是他。”
陈羡生又气又无奈,他以为凌献音喜欢自己,却没想到只是把他当成左明的替代品。
陈羡生问:“你喜欢他,干嘛来找我?”
凌献音冷笑:“他不喜欢我,我脱了衣服,他正眼都不看我。所以我想毁灭自己,这样我才舒服点。”
陈羡生心里悲凉:“所以,你跟我做,就是要毁灭自己?”
凌献音:“你难道不爽吗?”
陈羡生抱住她:“献音,你别这样堕落,找一个喜欢你的人,免得这么痛苦。”
凌献音哭着说:“你喜欢我,可是我不喜欢你啊。我只喜欢左明,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陈羡生抱住她的手,如断掉的枯木。他放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乱如麻。
凌献音穿好衣服,对他说:“我又不要你负责,而且是我主动的,别放在心上。以后,我不会再找你。我还是无法忍受,不爱的男人抱我的身体,对不起。”
她还是走了。
陈羡生看着白色床单的鲜红血迹,如那年火花银树下,她赠给他的红玫瑰。
昔日的玫瑰,逐渐褪色。
他低沉的眼眸,黯淡了残缺玫瑰予他的旧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