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羡生也坐在床沿,面无表情:“谢谢你。”
谈感折故意大声说:“啥?我没听清楚。”
陈羡生扭谈感折的耳朵:“耳朵聋了赶紧去医院治治。”
谈感折翻了个白眼给他,一脸贱笑:“老陈,叫我爸爸。”
陈羡生将谈感折压在身下,像抓捕犯人双膝跪在床上,紧紧箍住他的腰:“乖孙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不是?”
“操啊!妈蛋,老陈,你力气太大了,手都要被你扭断了!”
陈羡生放开他,将他一脚踢开:“滚去洗澡。”
谈感折活动被压的手臂:“还好没断,否则你会失去我这么一个给你送饭又送菜的好哥哥的。”
陈羡生不理他,转身拿衣服洗澡去了。
房间是套式的,卧室有三个,陈羡生洗完澡发现谈感折大模大样在他床上躺着。
“去你的房间睡去。”陈羡生把空调温度从15度调到26度。
“我怕黑。”谈感折揽住他,脸贴他薄薄的睡衣。
陈羡生最怕他这种撒娇式的无赖,又一次妥协:“好吧,你往边上睡去。”
凌晨两点半,谈感折摇陈羡生的身体,纹丝不动。
他轻手轻脚挪动身体,慢慢地靠近他。
他的浓眉粗犷而有型,斜斜入鬓,让人一看,就会蓦然觉得这是个很正直的人。
谈感折靠近他的左边,见他沉沉安睡,呼吸节律平稳,不由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