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屡次报警,屡次失败。
就在她走投无路之时,她只能搏一搏傅朝。
她低估了蓝色蔷薇花对傅朝的意义,因为这一缕蓝花,那个人便承诺帮她。
听完颜清的叙述,陈羡生长叹一口气。他感到可悲,帮人民申冤这明明是警察做的事。
但转念一想,孙宜那种身份,警局又能奈何他吗?
他闭眼也能想到处理方式:死刑——死刑缓期——无期徒刑——减刑——减刑——直到提前出狱。
颜清的花店大约60平米,里面三个房间,最往里是库房。
陈羡生所在的是会客室,中式复古风格,黑色木架摆满了书,只有一个白色本子,安静地放置在楠木桌上。
陈羡生好奇地翻开,本子旧迹斑斑,最新的签名,依然截止在白楚之那里。
白楚之三个字被眼泪泅湿,悲伤得像一片残缺的花朵。
陈羡生问:“白楚之是?”
颜清:“是白家大公子。”
陈羡生合上本子,不解:“白家不是只有白晗一个独子吗?”
颜清摇头:“你这是被骗了,白家有两位少爷。”
陈羡生:“你怎么知道,我听都没听说过还有白楚之。”
颜清:“唉,你被洗脑了。陈警官,你想想多可怕,明明有两个人,可外界大部分都认为只有一个人。”
陈羡生不语。
颜清说:“这里面的缘由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这本子上的确是白楚之他本人签的,他很喜欢蓝色蔷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