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其实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何必骗自己。”
潘奈双手捂住脸,啜泣:“我比不上她。”
左明递给她纸巾:“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应该27岁了吧。”
“满27岁,快28了。”
年龄问题如一把锋利的刀,割在潘奈的心上,滴血地疼。
过了半晌,左明问:“今后你打算怎么办?”
潘奈:“明总,本来我已经打算与她同归于尽,没想到误伤了你,对不起。”
左明:“你带的硫酸浓度较低,要是很高的话,我估计我左腿已经废了。”
潘奈跪在地上,放声大哭:“明总,我不是有意害你的。我一直很敬佩你,你是我们浪腾的荣光,也是我们的榜样。只是我活得太苦了,心里也变得阴暗无比。”
左明让她起来:“你出去散散心吧,我给你放假,你出国转转,调理好情绪。”
潘奈以为左明会严厉地惩罚她,会把她一脚踢出浪腾。
在北都市,若是一个人被赶出浪腾,那么基本上没有星途。
连浪腾都扶不起来,何况是其它的小公司呢。
潘奈如蒙大赦,她感动得痛哭流涕,想起来好后悔拿硫酸泼凌献音,她完全被无理由的愤怒冲昏了头脑。
左明说得没错,她需要出去,短暂地远离娱乐圈,到一个很远的地方看看不一样的风景,调整心态。
夜间,卫宣开上一辆红色保时捷,从北都市中心出发。
后排坐着潘奈。
“你先休息会,去机场要1个半小时。”卫宣说。
潘奈拿出橘子味蒸汽眼罩,戴在眼睛上,安然地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