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合光犹疑,傅朝问:“很棘手吗?”
庄合光:“傅总,车牌号显示车牌所有权人是孙宜。”
傅朝轻蔑地一笑:“我当以为是谁,原来是一个酒囊饭袋。”
傅朝站起,庄合光走上前扶住他。
“给我好好看住孙宜,另外把当时和戴忘一起的人都查一遍,我感觉这事不是那么简单。”傅朝嘱咐他,“黎丽,你多费点心,她本来就比较叛逆,不好管。”
庄合光恭敬应答:“是,傅总。丽丽最近乖了很多,其实她还是很聪明的,很多东西一学就会。”
“保护好她。有些东西,别让她知道。”傅朝已经走到酒店门口,“等她满18岁,将她送到外国留学,给她找个可靠的陪读。”
庄合光:“是,傅总,我会的。实在没有,我来陪她。”
傅朝最后叮嘱他:“戴忘那事,要快,收集完证据,到时候我要人,你得给我交出来。”
庄合光躬身:“是,傅总,事情办完了,我立马给您打电话报告。”
“傅总,要不我送您回去?”庄合光看林易不在,急忙问道。
“不用了,你去忙吧。”傅朝久违地自己开车,今晚月色高悬,而他孤单一人。
以前他开车,手一摸,便是坐在副驾驶的白楚之。
如今,位置空荡荡。
眼里的泪水也不是像以前一样滂沱而下,而是越哭越少,好几次,都哭不出眼泪。
他现在心烦意乱,胡乱地开,不知不觉来到郊区的一处湖,现在是凌晨一点,荒芜的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凉风刺穿骨髓,他拿起烟,一根又一根地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