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舟横腆着脸迎上去,向他示好。
林易看也不看他,肃清道路,随后另外一个身穿黑色西式衬衫,身形挺拔的人,优雅地走过来。
田舟横恭敬地低头:“傅总。您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傅朝摘下墨镜,丢给林易收好。
田舟横脸上淌汗,陪笑:“您来指导我们工作,我们受宠若惊。”
傅朝注意到庄合光被三五成群的人押着,嘴里嚷嚷要去警局,他问是怎么回事。
田舟横声情并茂地控诉庄合光偷窃的事实。
可惜,傅朝并没有被他感染,脸色很是淡定。
他问庄合光:“金表是不是你偷的?”
庄合光意识到这是他唯一的机会,眼前这个男人气质不俗,谈吐非凡,是大名鼎鼎的傅总。
他挣开束缚,倔强的脸色如从石缝里生长出来不屈服的野草,他的声音极其镇定且厚重:“傅总,我没有偷!我愿意为我的话负责,如果我说谎,我不得好死!”
傅朝将那块金表仔细看了看,对庄合光说:“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
林易驱散围观的人回去,唯独留下田舟横。
“你跟我来。”傅朝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