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爱海手纠结地拧住头发,脸色凄惶,半晌,他开口承认道:“是我的老师,晏学昕。”
此刻,幕后的真正黑手终于浮出水面。
顾以安将喻凯的母亲郝梅接到了北都市,安排她住在酒店,并替她拟写了一份上诉书,要求对当年的喻凯之死案进行重新审理。
不过,上诉书如石沉大海,渺无音讯。这一点,顾以安也倒是猜到了。
正在他在沙发上皱眉苦思,一只温凉的手,轻轻在他的太阳穴上按抚。
顾以安转头,惊喜弯起嘴角:“老白,你啥时候回来的?”
白晗微笑,挨着他一起坐:“刚刚。怎么事情进展得不顺利吗?”
“唉,申请书送到法院,没动静。”顾以安叹气,又有些少年的愤慨,“这法院也太t黑了吧!明明是为人主持正义,为人平冤昭雪的地方,却好像在故意隐瞒遮掩什么!”
白晗淡定地安慰他:“别急,以安,让我来。”
“老白,谢谢你。”顾以安握住他的手说。
白晗俯身,将他压在身下,修长的身体,将顾以安像是一个小孩,完整地抱在怀里。
他漆黑的瞳仁,定睛地看向身下人。
深沉的目光,锋芒毕露,锐不可当。却因长睫毛的闪动,而流露难得的情动。
“老白……”顾以安按捺不住地急促喘气,因为白晗将他锢得太紧。
白晗微微一笑,将顾以安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