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顾先生?”陈羡生起身,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接通。
“陈警官,明天九点钟,你来市公安局一趟,关于喻凯的案件,我已经找到他的妈妈,让她再次提起诉讼。”顾以安告诉他。
“好!”陈羡生本想问更多的细节,但电话里也讲不清楚,只得作罢。
喻凯。他默默念着这个名字,漆黑的眼睛望向湛蓝的天空,冥冥中,他有一张强烈的预感,喻凯之死和季寻的失踪,不会是巧合。
回到办公室,他问办公室主任胡继寂要了一张请假表。
胡继寂见他神色欢愉,问:“老陈,有什么喜事,你好像很高兴?”
陈羡生是个直肠子,他说:“我明天要去市公安局。”
胡继寂双手发颤,惊讶又羡慕地问:“你要被调走了?”
陈羡生将填好的表给他:“不是,调动哪能这么容易,我是明天有点事要去办。”
一听这话,胡继寂仿佛放了心,拿起公章在他的请假表上方方正正印了一个红印。
见办公室没人,胡继寂拉住他,低声向他透露自己鲜为人知的秘密:“老陈,我告诉你一个事儿,我马上要考走了。”
陈羡生问:“你考的还是市里的公安局吗?”
胡继寂轻蔑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认命道:“老陈啊,命里无时莫强求,我做梦都想留在市里,可现实呢?我年龄也不小了,北都市太黑了,我不能赌。我只跟你一个人说,我考的是外市的公务员,女朋友也在那边,体检过了,就结婚,到时候你可要来喝我的喜酒啊。”
陈羡生点头,真心为他高兴:“好!到时候给你封个大红包。哈哈。”
松岭区太小,装不下一个年轻人激烈的雄心。陈羡生他自己何尝不想回到市里,可——
北都市公安局、法院、检察院作为市里仅次于北都市人民政府的权威机关,楼层高耸,庄重肃穆,使人远观而不可亵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