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安四下打量,这房子也就10平米,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废旧盒子堆得比人都高,房间角落塞满陈旧的小物件,因为是朝北面,一年到头见阳光的次数屈指可数,因此家里格外潮湿,正观察间,几只蟑螂毫无顾忌地四处乱蹿。
“谢谢你们啊,来喝点热水吧。”妇女将茶水端到他们面前。
顾以安看这茶水,心里舒一口气,还好是干净的,他倒是无所谓,只是担心身边这位娇嫩的贵公子受不了脏污的茶。
见这位妇女忙完了,顾以安也不打算浪费时间,他开门见山说:“阿姨,您是叫郝梅吧?”
妇人奇怪地看着他。
顾以安继续说:“你是喻凯的母亲?说实话,我们是从北都市专门来找你的。”
郝梅眼神惊诧,随后问:“你们是?”
顾以安拿出一张警察证给她看:“我们是北都市公安局的刑警,在调查喻凯的死因。”
郝梅面色悲苦地坐在软塌塌的沙发上:“都过去那么久了,再调查有什么用,而且他已经死了。”
顾以安不嫌脏地也坐在沙发上,眼神真诚地望着她:“请允许我叫你梅姨吧。据我所知,当年你也提起了上诉,不过后来是因为你丈夫得了脑梗,分身无力,才撤诉,是这样吗?”
郝梅痴呆地点头。
顾以安放下茶杯,眼含深意:“梅姨,事实不完全是这样,对吗?”
郝梅震惊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