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安牵起白晗的手,抄了一条近道跑了出去。
他注意到白晗崭新的皮鞋和白色西服裤子上,沾上了刚刚泼翻的鱼的血水。
像他自小宠命优渥的顶级豪门财团的少爷,只为了自己,屈身到这样的一个地方。
他心里有些惭愧,又很感动。
“以安,想什么呢,那么出神?”白晗微笑地看着他。
“你到这样的地方太委屈你了。”顾以安说。
白晗笑问:“这样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顾以安:“脏兮兮,破烂,吵闹不堪。”
白晗牵起他的手往前走:“不要紧,有了你,我才有这样的体验,还挺新鲜。”
回到车上,白晗打了一个电话,一刻钟后,白晗对司机薄聿言下达指令:“去北都市五环区的文丽街。”
仅仅一个电话,郝梅搬家的位置被准确找到。
“以安,去文丽街要1个小时,你先睡一会儿。”白晗温柔地将他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肩上,手指与他紧握,“到了我叫你。”
中午,在约30度的陡坡上,一个53岁的妇女,正在吃力地推着一辆推车,车上是十箱盒子包装的水果。
豆大的汗从蜡黄枯瘦的脸不断滴落,她浑身使力,终于将车推上来。
她借着长袖,随意抹去脸上的汗水,到了平地之后,继续推车前行,直到20分钟后,来到一条稍微热闹的街道,这里人来人往,店铺五花八门,惠民商品琳琅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