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你记住,我只喜欢你,别人若是敢伤害你,我必然要将他五马分尸,挫骨扬灰。”
顾以安觉得明明他的眼神那么温柔,而他说出来的话又那么狠厉。
但,这是因为自己,一股热流在身体流淌,他捧住白晗的脸:“老白,我太感动了。”
白晗握住他细白的手指,细细地亲吻:“以安,我是认真的。樱花树下初见,你已然在我心中留影。”
-
凌献音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出道。浪腾给她挑选了上等的音乐制片人,为她量身打造出道曲。
当宣传预热视频拍出来后,她像做梦一样,晕乎乎的,梦幻又朦胧,难以自持的喜悦,蔓延全身。
13岁的她,因不堪忍受廖寒秋的指责辱骂,一路之下叛逃出走,在北都市兜兜转转,背一把吉他,四处流浪。
她如兀自生长的野草,摇曳肆意的野气,时常身穿皮衣短裤,一头海藻粉长发披肩,锐利的高跟鞋踩出“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桀骜不驯。
15岁的她在酒吧里对一起玩音乐的人说:“我想当偶像歌手,我要进浪腾。”
所有人莫不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她,随后捧腹大笑,嘲讽之色不言而喻:
“献音,你还不如去买彩票,这样还能稳一些。”
“对啊,浪腾在我们北都可是最牛逼的公司,一般人才进不去。”
“哼,一般人进不去,那就二班人进去啊。献音,加油哦,我看好你。”
……
凌献音默然,她可不想将自己的一生埋没在这小小的酒吧里。
年少的她,轻狂得不知天高地厚,当别人都畏惧浪腾的高门槛时,她破釜沉舟,如飞蛾扑火,生生地闯进浪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