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风没有开亮灯,而是只开了几个微小光亮的灯,这灯光,恍如皎洁的月,将来人衬托得更加美而动人。
周瑾风煮茶,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他双手将茶奉给白晗。
白晗不接,目光冷峻。
周瑾风闷了一口,自嘲道:“小晗,我给谁下毒,也不会给你下毒。”
白晗问:“杀顾以安的原因?”
周瑾风唇角颤抖一下,无框眼镜使他的眼睛愈发朦胧起来,他苦笑一声:“小晗,自你回国以来,你的心完全被他勾去了。”
白晗不被他的话转移话题,他盯向周瑾风,寒冷的目光,使人心生惧意,语气冷硬得没有温度:“周瑾风,这不是你。”
明明是喝茶,周瑾风却像醉了一般。他凄惨的笑脸,面向白晗:“那什么才是我?啊,小晗,你告诉我,什么才是真正的我?”
白晗一把抓住周瑾风的手腕,反过身将他扣在圆桌上,一只锋利的钢笔笔尖,与周瑾风细白的手指,只差一点儿,差一点那钢笔就要把他的手指给刺穿。
周瑾风被惊得一身冷汗。
白晗问:“现在醒了吗?”他扣住周瑾风的头发,“我看在我们小时候认识的份上,这次先放过你。没有下次了,周瑾风,你给我听着,顾以安是我的人,我要带他走。”
周瑾风头皮被他扯得一丝疼痛,他在白晗面前,狼狈又无力。
“小晗,我需要你!”周瑾风嘶吼出一直埋在心底里的话,他眼角通红,“我需要你正如西方需要耶路撒冷!”
白晗不为所动:“你需要我?”他不屑的目光直盯周瑾风,“你是需要我,还是需要白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