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漾声气得说不出话,他咬住梁思影的喉结,轻轻地吸。
房间里很静,只听得见江漾声吸嗦的口水声。
江漾声折腾累了,紧抱住梁思影,挨着他躺在一起。
忽然,梁思影脖子处感到一阵急促的温热,他摸过去,原来是江漾声哭了。
“思影,我跟你认识十年,都不抵你和他认识十个月吗?”
江漾声说这话的时候,无助得像一个迷路孤单的孩童,亦如一条败家之犬,浑身被雨淋湿,仓皇落寞,狼狈不堪。
梁思影说:“江漾声,你在我面前,永远这副故作深情的假样,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深情大教父,表演完了,你以为我会给你掌声吗?”
江漾声口齿在梁思影的背上打转,将他身体扳过来,目光直直地对上他:“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说出来,我改好嘛。我不想看到你自暴自弃。”
梁思影厌恶地又背过身:“江漾声,你少自以为是!我和左明怎么样,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我们之间,已经断了,以后别来烦我!不然我告诉左明,他不会放过你的。”
江漾声冷笑一声:“你让我放手,那我还不如直接和左明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他贪婪地抚摸梁思影,语气坚定,眼神狠辣,“反正我死也不会放开你。”
浪腾为公司艺人安排了就近的公寓住,方便他们练习,经纪人史云将通知一一发给简迪一行人。
简迪自然想搬出去住,一来的确为了练习方便,二是他不太想一直住在别人家。
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褚恒时,褚恒仰天长呼,一脸悲痛:“啊,我的阳光灿烂无敌可爱的小宝贝儿要走了吗?”
简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