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苏常远给我开了点药,已经好多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吃多了,白天也犯困。”叶惜蓝边说,边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哈欠。
白晗不忍母亲如此疲惫,他劝道:“妈,你去休息吧。”
“欸,我才见你不到五分钟,你又要走?”叶惜蓝不舍道。
白晗将母亲扶回房间:“你躺着休息会儿,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月光倾泻,恍如幻梦。白晗以一种不经意的语气问:“妈,你觉得苏常远怎么样?”
“医术精湛,现在基本上有病都找他,他人也勤快,哪怕是半夜也来。”叶惜蓝平静答道,脸色无任何变化,她的身体瘦到伏在薄薄的被子下,看不到人形体的凸起。
等叶惜蓝慢慢睡着后,白晗轻轻关上门。他踱步,信马由缰,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后院这边。
路灯发出熹微的光,白晗走近一颗粗壮无比的大树旁,结实粗大的树干下挂有一个单人秋千。
秋千年久失修,破碎不堪,大小只能够让小孩坐。
一个人的身影,在他的心里,如碎掉的光,逐渐拼合起来,形成一个完整清晰的模样。
是他的哥哥白楚之。
他不懂为何父母分开住,也不懂父亲为何对白楚之有这么大的敌意。
他以为白楚之是叶惜蓝所生,是他的亲生哥哥。
后来才知道,原来这是父亲与另外一个女人所生的孩子。
不过,对他来说,他已经把白楚之当成他的哥哥。
他见到最多的是,白楚之一个人,在飘窗的房间,独自安静地看书,微风吹过,窗帘阖动,花瓣飘落在白楚之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