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风搁在桌子上的电话一直响,他没好气地接通,一听声音,他厌恶地在电话这头吼道:“给老子滚!”
赵可尚有意地挨周瑾风坐近一些,他还是第一次见温润如玉的周瑾风吐脏话发脾气,他拍他的肩膀,询问:“兄弟,你怎么了,谁惹到你了?”
周瑾风面色阴郁地将烟摁熄,推脱道:“公司遇到一些事情,有些心烦。我没什么心情,先走了。”
待周瑾风走后,赵可尚让刚刚一直默不作声的裴度过来。
“你去查查他怎么了。”赵可尚对裴度说。
裴度点头。
这是一个和周瑾风差不多身形的男人,不过,看起来更加沉郁,尤其是一双鹰眼,锐利逼人,莫名地使人生出一股惧怕之意。
赵可尚让刘聪把醉倒在女人胸脯的孙宜带走。
此刻,包间里只剩下赵可尚和裴度两个人。
赵可尚夹烟的手孔武有力,敞开的花色衬衫下的肌肉横生,像黄河九曲,蜿蜒生长。
他翘起蔑视的二郎腿,问裴度:“你查得怎么样,傅朝真的又活过来,还重新接管了浪腾?”
裴度点头,他的声音稳重十足:“尚哥,没错。他又回来了。”
“呵!”赵可尚泄愤似地摁断烟头,“他能活多久?”
裴度:“最多一年。”
赵可尚问:“你怎么知道?”
裴度:“我问苏常远,他说的。”
赵可尚皱眉点头:“看傅朝那病的要死的样子,最多半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