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从原来住的阁楼,搬到前院的西式大院,是白晗让她搬的。
阁楼高且热,前院的西式大院被好好修葺一番后,空旷整洁,空气清新。
叶惜蓝把自己的书都搬了过去,她种了许多花,每当给花浇完水,抬眼一望去,是一眼望不尽的青青草原,头顶上方是蔚蓝色的苍穹,清风徐徐,实在令人享受至极。
美景细细流淌,正如她的生活,静谧而幸福。
作为一名母亲,她总是格外注意儿子的表情变化。最近,她敏锐地捕捉到白晗的嘴角,若有若无地浮现笑意。
白晗看完报纸后,叶惜蓝忍不住问:“小晗,你最近好像很开心,是遇到什么高兴事了吗?”
白晗略微犹疑,微笑地回:“有吗?”
叶惜蓝浅笑:“儿子,你刚刚把报纸对折的时候,不自觉笑了一下,是不是想起了谁?”
“妈,你是监控器,还是无死角的那种,这都被你看到了?”白晗无奈,他起身穿好衣服,将报纸放在书架上,“看来,我得早点搬出去才行。”
叶惜蓝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要是白晗真的搬出去了,她还是很难受:“小晗,你让妈妈一个人住这么大的豪宅?”
白晗挽起叶惜蓝的手,安慰她:“妈,这里永远是我的家,我不会离开。不过最近公司事情多,我在离公司很近的地方买了一套公寓,进出很方便。”
叶惜蓝也不忍白晗来回奔波,笑道:“好。不过你要常回来看看我。”
叶惜蓝推测让白晗笑的,一定是人。但至于是哪个人,白晗不说,她也不能强问。
就像白承宗一样,就算是她的丈夫,她也没有强问过任何事,她从不主动,都是白承宗告诉她什么,她执行便可。
这种习惯性的听命令,与她天性冷淡的性格,衔接得天衣无缝,使得她愈发孤冷少言。
北都市富豪圈内人都戏称叶惜蓝为“冷面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