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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宣的头发是万年不变的中分,头发挂在额间,浓密如林,泛着油光,他眼睛横向看左明,语气幽幽:“他活不了多久。”

“哼,我知道,瘦得跟病秧子一样,要死赶紧死,非得在我面前舞什么!”习惯了掌权的左明,对于被剥权这种事,已经怒从心头起。

卫宣露出幽暗的一笑:“明总,别急,他们都快死了。”

卫宣口中的他们,左明了然于心,他一屁股落在转椅上:“说真的,我还得感谢他们,老的被女人吸干,小的又被病折磨,我坐享其成,白得了一个吸金的大公司。”

浪腾的创始人傅浪,已经很久没出现在大众视野,坊间传闻说他得了花柳病,奄奄一息。

傅朝则是因病整整在家躺了一年。

卫宣双手交叠在身前,环抱一个蓝色文件夹:“明总,您知道傅朝得了什么病吗?”

这引起左明的好奇心,顺口问:“什么病?”

卫宣:“相思病。”

左明疑惑:“哪个人?”

卫宣凑近左明,黑色签字笔在桌上空白的纸上写下了一个名字:

白楚之。

“这?——”左明半信半疑,“他不是死了吗?”

“对啊,就是因为他死了,所以他也想死啊。”卫宣解释说。

“呵,还挺痴情。”左明将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卫宣继续兜售他的信息:“明总,您可能还不知道吧,白楚之可是被白承宗一直隐藏着,对外人说他只有白晗一个独子。”

左明若有所思:“哦,这我还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不都是儿子吗?”

卫宣双手一摆:“这就是我的盲区了,我也一直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