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北悄悄地凑近周瑾风,冰凉的手指握住周瑾风细长白皙的脖子,大声呼喊:“哥哥!”
周瑾风迟疑片刻,才回过神来。眼见是周小北,他转椅转过来,将拿在手上的钢笔,随手一扔,问:“你来干嘛?钱用完了?”
“啊啊啊,哥,看你这话说的,难道我找你只是要钱吗?”周小北委屈巴巴地瞪眼。
周瑾风自然地往转椅上一靠,修长的双腿架起二郎腿,淡定说:“那不然呢?”
周小北无话可说。
他东张西望,瞟到办公桌上的杂志,正是最新一期的江南诗语。
“哇,这是以安哥哥?!”周小北拿起杂志,仔细地凑近看,嘴里发出惊呼,“好帅啊,这个人又是谁,好漂亮啊!”
周瑾风脸色暗沉,随后站起,从隔壁房间拿出一瓶白兰地,猛烈地喝了一杯。
周小北注意到他的举动,关心问:“哥,你怎么了?遇到啥事了?”
周瑾风喝过酒,脸色才温和起来。这时,他才注意到周小北脖子戴着一个满是倒刺的黑色项圈,头发烫成红色,手臂处缝了几道刀疤。
他顿时怒不可遏,一把拉住周小北斥问:“你这是怎么搞的?!谁伤的你?!”
周小北见周瑾风大惊小怪的样子,哈哈大笑:“哥哥,没有谁伤我,这都是假的,贴上去的!”
周瑾风盯上他的黑色项圈,生气说:“你是狗吗,脖子上戴这个干嘛,好好的人不做,非得做狗!”
周小北一阵无语,他觉得今天他的哥哥很是反常,要是以往,哥哥肯定会细声细语地问,等他解释,怎么今天发这么大的火,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