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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晖额头出了汗,双手拦腰将骆淼狠狠地压在地上,继续打他,打得他头破血流,鼻青脸肿,嘴角吐沫。

马晖的脚死死地踩在骆淼起伏不定的胸腔上:“你就是个死太监!对吧?”

骆淼又痛又无力,他连求救的力气都没有。

“回答我,是不是,你就是个死太监!”

马晖脚发力,一阵千刀万剐的痛觉,让骆淼生不如死。

骆淼的胸前肋骨,被如车轮的暴力疯狂碾压,他好像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他绝望地哭了出来:“救、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把脚塞到你嘴里了,求你了,我好痛啊。”

马晖见好就收,冷眼看了一圈周围被吓得默不作声的人,眼光与简迪怯怯的目光,正好对上。

吓得简迪瞬间低头。

有人将骆淼扶到别的房间去,奇怪的是,并没有人去向福利院的老师告状。

这一晚上过去后,简迪奇怪地发现,原来挤得要死的宿舍好像宽敞了不少。

原因竟是,许多人怕了马晖,要求搬到别的宿舍。

另外简迪还惊奇地发现,晚上他再也没有被别人挤着,也没有谁的一双臭脚肆无忌惮压在他身上。

这些,都与马晖有关。

简迪仍旧小心翼翼,可没想到,马晖主动招惹他。

有天晚上,简迪如往常一样,弓着身子,紧缩身体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