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滑向对方的手背,却不触碰。
“我的事情是——”顾以安的笑溶于山谷吹来的风,
“白晗,我可以追你吗?”
—
周瑾风忙完公司的事情,回到家已是十二点了。
他的微/信上有一条消息:
今天晚上,白晗去了金辉影城。
金辉影城?
周瑾风微闭双眼,蓦然想到顾以安。
于是他迅速打电话给乔歌。
“喂,周总?”乔歌作为一个苦逼打工人,一接到老板们的电话,下意识地语气拘束,好似如临大敌。
“顾以安还在拍戏吗?”周瑾风问,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没有,刚刚拍完了夜场的戏,休息了。”乔歌如实回答。
“乔歌,明天你抽空回一趟公司来,我有事问你。”周瑾风下命令道。
“是。周总。我明天到了,提前给您打电话。”
等周瑾风挂断电话后,乔歌才敢挂电话。
她忽然胸口很郁闷,好像一口气闷在心里。
“他妈的!”乔歌摘下眼镜,找了个无人的地方啐了一口。
发泄完之后,她又得接受现实,她只是一个随叫随到没有休息日的苦命打工人而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