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瘦小的身体,背上还背着沉重的吉他。
“啊,哥哥,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凌献音筷子夹起一片海带,喂给陈羡生。
“没什么,走神了。”陈羡生打量一番凌献音,曾经的小女孩已经长大,变得高、白,却依旧很瘦。
两年了,她是该走了。陈羡生想。
他苦涩地端起一杯大麦茶,一饮而尽。
毕竟,唱歌是她的梦想。
他心里五味杂陈,奔涌而来的难过,如潮水般,在心脏深处翻滚。
而他,脸上的笑容,收放自如。
饭吃得很缓慢,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凌献音心满意足地挽起陈羡生的手,走出来。
陈羡生从裤带里掏出一支烟,点上。
凌献音撇嘴,瞪着他:“哥哥,你什么时候开始吸烟的,吸烟有害健康啊!”
“我也不知道……”陈羡生只吸了一口,便灭了烟头。
经过一座桥时,人格外少,甚是安静。陈羡生的声音,像是从漆黑的夜里,穿过凌献音的耳膜:“献音,去看看秋姨吧。”
凌献音不说话。
桥下流水潺潺,一辆机车从远处呼喊尖叫地驰来,像发疯的公牛。
“小心!”陈羡生眼疾手快地将凌献音拉到一旁。
凌献音的脸,刚刚好,埋在他的颈窝里。
她叹了一口气,终于做出了决定:“哼,今天本小姐心情好,看在你这么个老好人的面子上,我才勉强去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