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卫宣神色看不出任何变化,等左明一挥手,他自觉地退出办公室。
晚间,“清凉”酒吧,凌献音如往常一样在舞台中间唱歌。
台下的欢呼此起彼伏,她沉浸在别人的一声声唱捧中。
突然,她想到今天去浪腾面试的经理,想到卫宣面无表情甚至冷冷的“回去等通知”,心,变得好冷。
“等通知”等于“不通过”。
她在网上搜了无数的帖子,求助网友,得到了基本上都是这样的结论。
所以,是失败了吗?
她感到一阵气闷,连歌都没力气唱。她礼貌地鞠躬,下台。
“献音,再来一首,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走了?”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拉住她的手。
“滚!”凌献音生气地甩开他的手,“垃圾,别碰我!”
“让我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黄毛依旧涎皮赖脸,试图双手乱摸。
凌献音的高跟鞋,一脚踢向黄毛的腿间,立马一阵阵“猪叫声”传遍酒吧。
“再碰老娘就踢掉你的屌!”凌献音黑色皮裤,尖细高跟鞋,细瘦的腰间,绑了无数的银链子,脸上画了七彩,头发长,蓬松得飞起,凌乱又孤傲。
陈羡生如往常一样,“正常”地加班。在郊区松岭区派出所,事不难,但很杂。
所里一共就7个人,除了办公室的是年轻人,其他人大都步入四十岁门槛,暮年之气横生。
做excel表格的、统计数据的、送群众回家的、帮百姓学会智能操作的……这些都是他一个人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