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羡生带着谈感折在附近找了个酒店住,当前台问要开几个房间时,陈羡生毫不犹豫地说“两个”,谈感折却像小孩子,不满地嚷道“一间房!一间房!我要和你一起睡!”
前台的客服一脸羞涩,似乎在想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陈羡生捂住谈感折的嘴,尴尬地,但是顺从地,开了一间房。
还好有两张床。
陈羡生将一直半扶半背的好兄弟铁哥们,倏的一下子甩到床上去,然后吃痛地缓缓胳臂。
“小弟弟,快来和我一起睡。”谈感折幽幽的声音,从嘴里吐出来。
这给陈羡生整不会了,背后汗毛倒竖。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凑近他,想要听清楚。
没想到,谈感折双手将他猛然一拉,他顺势倒在床上。
谈感折将他压得很死,他挣扎也起不来。
谈感折的脸,贴在他后背。
陈羡生感到背后一阵湿热。
“感折,你哭了?”他问。
“嗯。心里太他妈难受了。”谈感折似乎在委屈,似乎在泄愤。
陈羡生可以隐约地猜到他难受的原因。
谈感折结婚的对象是市/委某领导的掌上明珠,在外人看来风光无限,可外人也不明白,风光无限的前提是,门当户对。
谈感折出身一般,但少年俊才,被那位掌上明珠一眼看中,于是迅速结成连理,步入婚姻殿堂。
“唉,难受就哭出来吧。”陈羡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