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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符合顾以安的计划,人,只有在最放松的时候,说话才最真实。

陈万清又喝了一杯白酒,眼角发红,扯着顾以安问:“你知道我师父是谁吗?啊?”

顾以安莫名其妙,摇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陈万清猛地拍桌子,声音歇斯底里起来:“我的师父,是北都,不,是全世界最牛的导演!!!”说罢,他盯着顾以安,又干了一杯酒,“我师父的名字叫樊山尽,他一生都在为拍一部好电影而奋斗,硕果累累。可是,你看看我呢,我在干什么,沦落到给别人拍一些垃圾狗血爱情电视剧!!!”

顾以安:“……”

顾以安没想到陈万清还有这样的一面,他只好劝慰:“陈导,你这只是暂时的,人,总得先活着吧,以后有钱了,就可以追逐梦想!”

“对,你说得对,人,不为梦想活一次,有什么意思!”陈万清仿佛找到了知己,和顾以安大说特说起来,一时间唾沫横飞,激情四/射,搞得顾以安以为自己是遇见了哪个疯子。

为了计划,他只得忍受了。

谁叫他如今也是有任务在身的苦命打工人。

第11章

陈万清几杯酒下肚,拉着顾以安一顿“老夫聊发少年狂”地输出,自叹时运不济、壮志难酬,愤恨地叹道:“万般导演皆为资本之奴、金钱之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