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蚀骨的风猛烈吹过来,叶惜蓝的头发被吹散乱。
“妈,我们回去吧。”白晗的语调低沉,说。
叶惜蓝默默点头。
在归途的车上,叶惜蓝无神地靠着车窗。白晗见母亲羸弱疲惫的身体,如风中的芦苇,摇摇晃晃,实在令人担心。
他握住母亲的手:“妈,你还好吧?”
叶惜蓝扭头,脸色平静:“儿子,有你在,一切都会好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叶惜蓝转过头的时候,白晗居然看到她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这种笑,实在很难让人忘怀。在记忆中,很少看到母亲的笑,留存的更多是她如无澜的湖面一般平静的神情。
母亲是不轻易笑的,除非……
想到此,一股寒意涌上白晗心头。
想必,父亲的死,不会那么简单。
轰轰烈烈的葬礼在白存志的主持下,终于结束,一切又回归于平常。
白府的白色帷幔未摘下,白晗的意思说要挂满一个月。
夜间,叶惜蓝亲自下厨,给白晗做了一桌子菜,全是素菜,这是因为家里有丧事的缘故,一个月内禁食肉类食品。
叶惜蓝换上素净淡雅的衣服,将身体完全包裹住,头发严丝合缝地贴在头皮上,面容温和沉静,极其端庄温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