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合也少不了插科打诨的记者,伺机而动,费尽心思地想抓取最直击现场的猛料,绞尽脑汁地挖出豪门某些不为外人所知的隐秘。
正大堂前悬挂白承宗的逝前黑白画像,左右已经摆满了用于祭奠的花圈。
主持葬礼的是白晗的五叔白存志,他神色凝重,一一接待往来形形色色的人群。
一辆车牌号为“北a·000001”的纯正黑色红旗牌轿车驶进府邸,里面坐着的人是北都市第一把手,市/委/书/记毕觉松。
一下车,司机早已举好了伞,恭敬地为他开路。
白存志见毕觉松到来,步履匆匆迎了上去。
“请节哀。”毕觉松安慰地说道。
白存志微微叹口气:“毕书记,我大哥这是天命使然,非你我所能强求。”
随后毕觉松双手接过花圈,写上纸条“谨代表北都市全体人民敬献”,他脸色肃然,步履沉重,将花圈轻轻地放在灵堂靠前位置。
站在灵堂的一旁有位女子面色哀戚,身着黑色哀服,头发挽起,戴着一朵白色小花。
毕觉松走到她面前,叹口气说:“叶夫人,还请您节哀,承宗他为我们北都市的发展做了很大的贡献,他的逝去对我们是莫大的哀伤啊!”
女子叫叶惜蓝,是白承宗的妻子,身形极其瘦弱,脸因为过度苍白而更显病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叶惜蓝用手绢浅浅抹去眼角的泪,没说话,只朝毕觉松微微颔首。
随后北都市第二把手市长罗月照、北都市第三把手常务副市长梅相令也来了,按照礼法,他们一一地表示对白承宗突然逝世的深切哀悼和逝者家属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