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似乎很生气,迅速将矛头对准顾以安,加速向他奔来。
顾以安边跑边问七七:“靠,救命啊,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控制这头疯牛啊!!”
七七变出一条手绢:【把它眼睛蒙上不就行了。】
顾以安简直没骂娘:【大姐,你能给一头眼睛红肿发疯的野牛蒙上手绢吗,我怕没近它身,我就被踩成肉酱了。】
七七思索片刻,努力地思考,像死机一样没反应。但顾以安却管不了他,两条腿的始终跑不过四条腿的,水牛已经追上他,他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抽出手绢,还特么是红色的,实在太坑了!
要知道,牛见这个玩意儿,没有最疯,只有更疯!
他右手挥舞着手绢,牛直直地撞了过去,再换成左手,牛毫不犹豫又冲过去。顾以安镇定下来,心中有了主意。
他反复边跑边挥舞几次手绢,虽然他气喘吁吁,可牛的脚步也慢了下来,最后他把红色手绢往远处一扔,牛被迷了眼一般,顺着手绢方向跑去,离开了人群。
一场危机迅速化解开来。
村里的人迅速围了过来,问顾以安有没有受伤,并且解释了一番:“害,这老郭家养的牛好是好,就是脾气太大,跟人一样,一点不爽,就爱发飙,去年我经过他家门口的时候,差点被这死牛顶翻。小伙子,你真厉害,不怕这牛,要知道就是我们村里最皮的男孩儿,看见这牛都得绕着走。”
听着村民的一顿彩虹屁,顾以安不好意思挠头:“哈哈哈,其实都是运气,我以前接触得少,正所谓无知者无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