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画画虽然看起来活泼可爱,眼底却一片清冷,待人客气有礼,却又生疏的很。
他知道,画画在好友面前是不一样的,她会任性会撒娇会逗弄对方,他想成为她特殊对待的人,哪怕,她的好友不超过五人,尘御还是想要成为最重要的那一个。
在为她而死的时候,尘御是满足的。
他终于做到了旁人做不到的,他保护了画画,哪怕神界不再,哪怕,他不在了,可画画还在,画画那么理性一人,她应该能调节好自己情绪的。
尘御很庆幸,他从未跟画画表白过,这样,就不会在离去的时候害画画伤心了。
温映画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在想什么呢?怎么,是我太主动了,吓到你了吗?不愿意以身相许就算了,我”
“我愿意!”
尘御喊得极大声。
他将温映画拥入怀中:“我想守护你一生,从未动摇过。”
感受到肩膀处的清凉,温映画笑得宠溺:“我倒是不知,我的相公,还是个爱哭包。”
尘御哽咽:“才不是,只是因为太美好了,美好的我不敢信。”
大婚那日,他们并没有通知任何人,事实上,也没有可以通知的人,故人,皆已离去,他们,唯有彼此。
身着喜服的温映画握住尘御伸来的手,心中呢喃着“雪意,谢谢你,娘亲很幸福。”
泪水无声滑下,温映画知道,尘御之所以能彻底康复,是因为雪意主动融入尘御。
它明明,还有更多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