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痕看向白涟漪的目光带着质疑：“我的女儿，她只是个普通人，即便服下琉璃珠，也不会变得如同你一般，你在发狂时候所展现的实力，仙门无人能及。”

“或者说，你的能力已经超过了凡人。”

白涟漪心中微惊，面上却是显得淡定。

“那也只能说明我天赋异禀罢了。”

“别再骗我了，相处的这些日子，我能够感受到你对世人的不屑和仇视，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有什么不能坦诚布公的说出来吗？”

“憋在心里，那也会成为你的心结。”

白涟漪冷哼一声：“你什么都不懂，我也不需要对你说些什么，你说的没错，虽然你与我有着血缘关系，但准确来说，你还不配当我的父亲。”

“今日的事，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日后若是你再问，我连你一起废了。”

感受着白涟漪骨子里透露的恨意，无痕百思不得其解。

而这一切的答案，则是在和牧尘相遇的时候得到了解答。

听牧尘讲完一切，无痕苦笑一声。

枉费他苦寻一生，原来他的女儿，是高高在上天帝的女儿，自己不过是她在凡间历劫的一世的父亲而已。

牧尘看着陷入沉思的无痕，也并没有出声打扰，而是任由他自己慢慢想清楚。

无痕从储物戒指中掏出来一白玉手镯递给牧尘：“牧尘，这是我最后一次拜托你，把这个给涟漪，此后，她的事，我便不再参与了。”